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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28

高智晟:郭飞雄必须得到应有的治疗

(2016年4月28日权利运动信息转载) (本篇文字成于4月26日,究竟就是-篇文字耳,而中国有枪阶级上下骇然,〞三个自信〞荡然不见。微信发出封微信;短信发出而停手机,今天早饭后还有些人以下的勾当临到,而终于发出矣!)

郭飞雄必须得到应有的治疗,这在正常人的群体里天经地义,这是相关人员作为人的自证。

郭飞雄必须在监狱医院以外的相应的医院接受诊断治疗。这是由他的病情危势及中共监狱医院普遍的糟糕现状决定了的。

1949年后中国的美好悉在纸上。中共在纸上规定了在押已决囚犯的医疗保障制度,纳税人也确是每年担负了海量的费用。但这些以囚犯名义拨付与各监狱当局的钱的花耗是几不与囚犯们发生关系的。

以沙雅监狱例,作为专囚维吾尔人的大型监狱,每个监区监禁一千多人,便是按六个监区算(我所在的是十六监区,不知何故半年后改称了六监区,但监舍门牌号写的却是十四监区 ),万人左右的监狱,却只有五名大盖帽医生,其中两人还是院长。犯人病不至危命休得住院治疗(便是不得已住了院治疗,每住院一天算违纪扣记一分, 而犯人有违纪被扣分纪录便不能获得减刑机会),而转离监狱医院寻治的可能更是难于上青天。犯人有病唯自费买药吃一途,药价却远高于外面(狱警及狱医都私下与我说过这些,并说我算是唯一的例外者一一感冒过几次,免费给药 )。很显然, 监狱设立医院的主要功能是接受〞政府〞医疗费用的拨付,而非为给囚犯们医病。沙雅监狱医院设备廖少而简陋( 面对我的置惑,狱政科徐科长谎称:所有大型现代先进设备都有,只是都安置在各个监区去了   )根本无担当重病诊疗能力。

我们关注的郭飞雄病势绝不是个无关痛痒的小利益。 关乎人的生命,关联人员有理由郑重其事面对之,以作为你们还多少地在乎着你们与人类的联系着的自证。

在你们控制下的中国,今天,除了你们有了钱外,人类的一切美好都已丧失殆尽,包括许多人的人性,这是作为人最可怕的损失。

土地上只能出产有毒食粮;土地下蕴储着人不再能食用的水;城镇空气霾雾混沌至不再适于人类居住;古今人类的一切共有文明悉于你们不方便起来;政治权力腐败、黑社会化现实令全人类目瞪口呆,至空前的骇人听闻的地步,所有人类共认的邪恶及丧德丑行悉成了你们的統治原则;司法,完全成了反正义、反人类感情、凶残迫害一切正当表达的凶器;在你们控制下的中国,每年数十万我们的孩子可被偷拐、绑架、抢夺,孩子们有的被贩卖,有的竟被故意刺瞎双眼或故意打断四肢而作为街头骗钱的活工具你们不管;孩子们喝毒奶粉、注射毒疫苗、大量的农 村孩子们留守在家放野甚至于被饿死、被侵害、被杀害你们不管;全国若汪洋浩海般的坑骗盗抢现状你们不管;但指出这些毁灭人类名誉现象的良心人士便绝无例外的被你们仇视、被你们
从不含糊的冷酷迫害。郭飞雄者,这民族这时代的稀有宝贵者,为昧灭了灵性的中共恐怖组织广东省的两代凶徒们冷酷迫害终至今日情形。我们提醒你们,既已为你们捆住了手脚,便
承认人道作法于各方的意义,不当予他以日本战浮以下的待遇。他的身体何以糟至今日情形各方心知肚明的。在4月26日上午的交涉中,在于郭家亲人的私下沟通里,我明确提出,“先当面交涉,告诉他们,无声中解决于各方有益,”我们寄以人的默契和信任的企图又终于失败。

人类历史的许多经历表明,邪恶凶残并非人的天性。我愿意坚信,决定人类行为的绝不是人的天然基因, 而是后天性社会教给人的做事方法。

绝非偶或间的情绪化,我坚持着我对中国体制内同胞的爱及同情,常庆幸自己没有成为他们,坚持认为大家都是这邪恶共产主义制度的共同受害者。无论体制内外的同胞,最要紧的是大家都必须敏感的保有着最基本的人性,这是最要紧的、最具有底线性的自保意识,为将来大家必须的和解留下些感情余地。期望你们在郭飞雄治疗的及时安排上作出符合大家利益的选择。

鲜活的历史证明了,同在邪恶的极权体制下,罪恶仍然是能有着极大不同的,悉取决于地方主要执权者的选择。诸如当年对“法轮功”的镇压执行上, 绝大多数省、市虽然不含糊的执行了镇压指令,但却没有像东三省、山东、天津、北京那样的血腥和邪恶。

前几日在另一段文字中我提到了,“新疆的恐怖犯多,广东的政治犯多。”新疆的血腥冷酷镇压的意思当在中共最高层,但具体执行方法是仍可能有很大不同的,许多无辜的生灵避开被虐杀的可能是存在的。中共对良心犯镇压的决心是一贯的、统一的。但绝大多数省份却远不像北京、广东、上海,新疆及湖北那样草木皆兵。尤以北京、广东尤甚尤烈,凶残冷酷超出人理。但高频率的冷酷打压,却打出了两地远远高于其它省份的普遍而蓬勃的反抗局面。压迫生反抗既是物理法则,亦是显著的哲学法则。

现在终于的局面是,无论你们抓了谁、抓了多少人,抓人后用什么狠手段迫害,而你们要的好局面却只成了自个儿絮叨的” 中国梦”  中景了。无论如何,普遍而疯长着的反抗大潮正在这国境内呈汹涌澎湃势, 这是任何人不可不直面的现实。

2006年元月,我曾在一篇文字里预言这恶制度会在十到十二年间崩亡,便是当初帮我打这段文字的飞雄君也当面表示不信。时至今天,除了哪群身覆共产主义假皮的少数恶徒及部分
西方政客外,国内的人民中,谁的内心中还会怀疑中共行将崩亡的现实!形势引得人内心的转变速度快得使人惊悚。曾经当面指出我的反抗是无知的自杀者中的不少朋友,早已成了著名的反抗者。试将国内人心形势于2013年初比是怎样普遍而结构性的不同。提及这些,是期望大家能认清并理性直面当下中国历史不能逆转的现实趋向,理性的、默契的解决我们当下的一些技术性分歧,以为大家各自的将来留下些有价值的记录,毕竟2017年后我们及我们的孩子们还必须在一起生活下去的。

但我明白我们当下暂处的冷酷现状,我们清醒的痛着。叶隐君的一段文字不禁让人潸然。我们清楚,人类任何象样的变革无不伴有生命的牺牲,我们的脚步不会止于任何坏局面的。但中国的牺牲太过于沉重了,任何由于故意懈怠而造成永不可逆复牺牲的责任者,2017年后必须承担具体而不被宽囿的罚责,罪责绝不可在如此嚣嚣民意里、全人类共视中终于发生。

2016年4月26日于村里。